,上帝不给猪做脖子,就是为了让他们永远不会品尝到被爪子扼杀的滋味,而上帝给我一根脖子,就是让流掐的方便的,和猪比起来,我果然是痛苦的,因为猪的老婆那小猪蹄是不能掐脖子的!我老婆的香香手是最会掐脖子的。咳咳——呃呃——
“流——松手——再掐King就挂了。”司麟手里把玩的打火机随意的一丢,正正好好把某人肆虐的爪子敲得一抖,从而释放了对某人的禁锢。
“就是,流少爷,这么好的男人可不能死的,明明就可以把你踹飞出去却由着你的性子玩死他,这样的男人要是死了,你还能玩谁呢?”撼雷坏坏一笑,笑容里却又清醒的深邃,要说King挣不脱,那纯粹就是放屁,流的功夫底子虽然不弱,但是其身其形却虚而不稳,只需一点巧力,就足能把他踢飞,要是连这点都看不出来,拿着海盗王的名声,还真是白瞎了!
“谁——谁要玩他,脏了吧唧的家伙,谁喜欢玩。”就算是每次再这死海盗身上作威作福的感觉还是蛮爽的,可是,爽又如何,爽也不代表自己非要玩他,有什么好玩的,一身硬邦邦的肉,怎么欺负怎么骂都不生气的皮厚家伙,谁——谁要玩?谁爱玩谁玩!
“挑剔是买家,夸奖是看客,明明就喜欢,何必满心欢喜却非要闹得浑身不乐意似的,拿什么乔?”无聊——水仙不开花,你装什么洋葱头啊,左一个脏了吧唧,又一个谁稀罕,明明倚着人家舒服着呢,还嫌弃,我看就是你稀罕,再脏了吧唧你也稀罕。撼雷撇撇嘴角,然后视线重新回到还在哭的小孩子身上,继续冷着脸吓唬“北堂傲,想清楚了吗?你是选择一次死光光啊还是死一半,到底想好了没有?”
死光光?死一半?这个——“呜呜……我——唔——我我——没—没做坏事,呜呜……”被冤枉死了的孩子颇有要哭晕过去的嫌疑。
“不许哭——我告诉你,精刺盟是不相信眼泪的,再哭的话,真的把你扔下去——”御龙一皱眉头,一副大爷我不爽的死样子就去揪人,真打算把噪声源头彻底消灭掉,不过——精刺盟不相信眼泪?那个……哎哎……
“御龙,你干嘛?你干嘛呀你干嘛?你欺负小傲干嘛你——讨厌,走开,讨厌——”总是喜欢再最不恰当的时候出现的晨晨即便没睡醒,捣乱的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