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素,不会拉,脚上有石膏,打了也白打的。只是司麟一向是个手快过嘴的家伙,所以,对老婆暴力压迫还是有可能的,嘻嘻……好了,飘飘飘走睡了,累死~~
第七章
“你们是打算直接把我绑起来送回去,还是让我先看看帝的伤——”虽然帝极力的把自己掩盖起来,但是混乱的医药箱和满屋子酒精味道哪里逃得过行云的缜密的洞察力,一开始不说破只是为了暗自观察一下到底谁受了伤,待到看清楚这屋子里四个人里的两个完全不需要疗伤,而晨晨的手指也被包扎的很好,那么究竟是谁要用到这些东西,还有什么可疑问的吗?既然没疑问,那自己现在要做的,不是去解答什么问题,而是做该做的事情。
完全不等那两个咄咄逼人的家伙回答,行云早就操控着轮椅到了床边,小心的抬手慢慢把整个覆在帝身上的被子掀起来,谁知这一掀,帝的脸还没露出来,一只冷冻鸭子居然先从被子里滚了出来。
“这——这是?晨晨?”弯腰拎起那早滚到一边去的失了降温作用的鸭子,行云先是一愣,再伸手摸摸帝的湿湿的额头,然后仔细审视了一下帝那伤痕累累的身体,随即冷下脸调转过轮椅,用他那双原本总是温柔微笑着现在却越来越幽深的眸子凝视着一听到自己叫他便立刻就缩到御龙身后去的晨晨,随手把那只鸭子丢到那看上去怯怯的却越来越淘气的小东西脚边,低低的缓缓的但绝对语气不善的质问“晨晨,你告诉我,这是什么?”这质问不是不加判断就打出来的妄语,而是,帝伤成这样,还敢没头没脑没轻没重的这么做的,除了晨晨还能有第二人选吗?以行云的洞察力,这点事连一分钟都不要就能知道这鸭子幕后的罪魁祸首是谁……
呜……行云哥好凶——被那飞来的鸭子吓得几乎跳起来的小东西再看看行云那眼神,本来就红着的小眼圈更红了好几层,怯怯的何止小老鼠一样缩着身子对视着行云那凌厉至极的眼眸,害怕的自御龙身后搂住他,让御龙挡住自己的身体,阻挡那行云哥身上逼人的气势,可是就算拉上老公给自己当靠山,偷偷淘气了一把又似乎被抓个正着的淘气包还是不能控制的去害怕现在的行云哥,因为总觉得会被行云哥抓走挨揍,挨揍?不要啊, 呜呜……这样的行云哥好可怕,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