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听韩本说他没上楼。于是我先敲的斐扬的房门,没有声音似乎是没有人,当时我还觉得奇怪呢,明明我是看见他回了自己的房间,难道是后来出去了?后来我敲的子车茗的房门,也没有人应声,最后我敲了你的房门。”
伍笑薇点了点头,推断说:“那么在你敲门的时候斐扬可能还在房间里,却被凶手制服,所以无法回应你。这么说来的话,韩本、前叔叔、刘医生还有你、我的嫌疑就都没有了?”话说到这儿,连她自己的心都跟着颤抖了下,目光随即慢慢扭转,直落向一旁好整以暇的子车茗身上。
高水儿忙不迭的一个劲儿点头:“对对,其实除了韩本之外,我最怀疑的人就是子车茗了。其实这家伙我之前也认识,大一的时候我们宿舍的姑娘带着我们宿舍的姑娘去联谊过,当时他也在场。自从那以后他一直追求我,但是我没有同意,所以我觉得凶手应该是他,毕竟斐扬算是他的情敌!”
子车茗听完她的指控不怒反笑,反问说:“按照你的逻辑,难道我不应该最先杀死你吗?”
画面放映到这里戛然而止。
白学安眉头微皱,对身边的众人说:“高水儿的证词前后矛盾,这点你们大家注意到了吗?”
田浩回忆说:“高水儿曾经说过斐扬是谁杀的她不知道,可是现在又几乎排除了子车茗之外的所有人。联系到今天早上子车茗说过的自己打不过斐扬,以及他中午午饭时候裤子湿浸情况,我觉得子车茗制服并杀死斐扬难度比较大。”
“那会不会是子车茗趁外出为借口,实际上躲进了斐扬的房间,趁他不经意间制服了他?之后再从窗口跳下,造成自己从外面回来的假象?”在场的一名刑警问。
白学安摇了摇头,“这才猜想不大可能,你们不要忘记了,斐扬从三楼摔下来脑袋都摔烂了,子车茗怎么可能毫发无损?另外我们大家都可以从直播中看到,子车茗湿了的只有裤子,上身却没有太大问题,除了肩膀处的积雪。”
也就是说……
重重迷雾之下众人都没有了主意,于是只能继续看直播画面。
这个时候说话的人已经换成了刘宏达。
“我开始的时候我老前在客厅里吸烟,我们两个是二十年的老朋友了,没什么不能说的。不过对于别墅里发生的事情,谁也没有了主意。到了后来我们两个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