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人画像,下面有金属铭牌,刻着镂空拉丁字体的名字;而另一面墙是对应家主的家庭画像,有的是夫妻画像,有的带着孩子,排序是从最近的到年代最远的。
首当其冲的是一处空白的地方,留出了画像的位置,下面写着布鲁斯的家族全名。别以为贵族只有一个姓和一个名,布鲁斯正式的中间名多到吓了克拉克一跳。
“你平时签法律文件都要签这么长?”小记者惊愕地问道。
布鲁斯不留痕迹地翻了个白眼,“那么我会累死的,我在警局的身份证明只有一个中间名。这是家族内部的历史传统,但日常生活很少用到。”
再走过去就是托马斯韦恩的画像,作为布鲁斯的父亲,这个男人也有着蓝色的眼眸和黑色的头发,布鲁斯和他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除了托马斯形象更稳重也更温和,是最标准的有修养的上流社会男士形象。
真正的布鲁斯看上去比他父亲阴沉犀利多了,而作为伪装的布鲁西则轻佻甜蜜。
对面的全家福画像上站着布鲁斯一家三口还有阿福——阿福站得远一些,比现在要年轻许多,穿着管家的衣服绅士般地站在后面;玛莎穿着酒红色的长裙,戴着一串漂亮的银色相框项链,坐在实木椅子上,她笑得温柔甜美;站在旁边的托马斯身着西装,一手搭在椅子上,另一只手则护在小男孩的肩上
六岁的布鲁斯,比前不久中了魔法的布鲁斯更年幼一些。璀璨的深蓝色眼眸活泼而有神,就像一只快乐调皮的小鸟,画家将这家人的气质抓得很好,好像时空就停留在那刻。英伦绅士的管家,稳重护家的父亲,温柔慈爱的母亲,还有倔强又调皮的男孩。
“妈妈一直戴着这个项链,银质的相框,意大利设计师的风格,里面有一张全家的照片。当时我刚出生,她抱着我拍的。”布鲁斯出生的那天,是玛莎仅次于婚礼最幸福的那天。玛莎说,要取代这张照片,恐怕是要等到布鲁斯结婚时拍的两代人全家福才行了。
看电影几周之前是玛莎的生日,托马斯送了她一串漂亮的珍珠项链。要知道韦恩家很有钱,但相比于布鲁西宝贝这个败家子,托马斯大部分的钱都花在建设哥谭上,他和玛莎很少买奢侈品一类的东西。
所以玛莎很喜欢那串新首饰,她戴着珍珠项链去看电影,在那条巷子里戴着项链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