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蓉大声喊:“你吓唬谁呢?变成瘫子也是你按的,打官司也是你输,到时候罚你个倾家荡产!”我冷笑:“我无所谓。可你的好朋友呢,一辈子只能躺在床上度过。”这时,趴在按摩床上的莹艰难地:“蓉蓉,让他按,我能忍住。”蓉蓉咬着下唇,狠狠看着我,气鼓鼓退在一边坐着,直勾勾盯着我。我暗暗吸了一口气,调动身体里的真气,贯注指节。我没有唬她,现在确实到了最关键的时刻,能不能打散这个邪气郁结,就看接下来这一下了。“忍住!”我提醒蓉蓉:“不要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