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心有烦闷。
那天对顾言廷说的那句话杀伤力多多大恐怕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当初他看到那封邮件的时候简直如遭五雷轰顶,当时比分手更强烈的想法是提刀砍了这对狗男男。
事实上如果法律允许,唐易很难保证自己不会那么做。所以那天他把那段话原封不动的送还给顾言廷时,冷漠而又恶趣味的盯着后者的眼睛半天。
只可惜结果并没有让他满意,顾言廷深邃黑亮的眼睛里,当初除了浓浓的震惊之外,没有任何的愤怒情绪,唐易在那里面看到的满满都是世界轰然倒塌的浓重哀伤。
顾言廷辞去了在设计公司的工作,九月份的工资没有结算,他接手的项目原本可以拿到不菲的奖金,也被他抛掷了脑后。打电话过来的是唐易的学长,当初唐易便是托的他让顾言廷挤进了这家公司上班。
学长打电话的时候不无尴尬,“其实小顾这次在杭州表现不错,经理给他的客户挺难搞的,没想到他真能拿下来了。之前也不是学长我对他不照顾,实在是这一行就是要这样,经验和阅历都是要攒的,要不然平白把你推出去,客户也不认可。对不对?”
唐易从对方的话里听出言外之意,这才想到顾言廷的工作或许不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一切都好。自己托了人把他送进去,想着他这样不善钻营的性格总算高枕无忧,有人能够照拂一二就够,现在看来却是所托非人。
学长表完苦衷开始打听顾言廷的消息,“唐易啊,你跟他关系那么好?知道他为什么辞职吗?帮学长劝劝他怎么样?工资奖金的都是浮动的,今年公司正打算全力培养他的,这么一走了之多可惜?去了别的公司不一样得从头做起?别家都是画大饼充饥,那薪资待遇不知道是吸了几倍的水分的。”学长以为顾言廷跳槽到了别的公司,犹自滔滔不绝,“你跟他说说……”
“我跟他说不着。”唐易打断了他,说,“我和顾言廷已经很久没联系了。他辞职的事情你不说我还不知道。”
学长啊了一声,下一秒就被唐易掐断了电话。
然而确切的消息还是最终传了过来,顾言廷跟他的表哥走了。
临走的时候那天是他生日,林锐帮他办了个生日宴,结果约好的朋友去了不到一半。不知道是林锐没有通知好,还是顾言廷的人缘差,稀稀拉拉的宴会半途散场,顾言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