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山上没有活人,若是有人叫你千万不要回头,一旦回头没人可以救得了你!”
二叔再三警告我,我点了点头,带着电筒往山上跑去。
踏入深山没几分钟,才发觉已经起了浓雾,手电筒只能照亮周围五米左右的范围。
这座山虽然在我们村的境内,但一直以来没人来过这座山,山上的草都已经没过腰部,我只能一直往上爬,好几次在陡坡往下溜。
“阿阳!”
“等我!”
这不是二叔的声音吗?
我刚准备扭头看身后,但突然想起二叔过的话,上了山就不能回头。
如果不是二叔的话,那是谁?
想到这儿我头皮发麻,发了疯似得往山上跑。
结果不心摔了一跤,刚准备站起来却发现脚踝动弹不得,低头一看,才发现踩烂一个陶瓷罐,裤子黏糊糊的,像是粘稠的泥巴。
我用手电筒照着破碎的陶瓷罐,一颗腐烂的人头赫然映入我双眼!
大致能分辨出这不是成年人的脑袋,而是孩的脑袋。
本就慌乱的我在挣扎过程中碰碎了身边好几个陶瓷罐,腐烂的臭味在山上散开,手电筒照过的地方,均是孩的尸体。
这是……瓮棺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