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开。
时愿听着管汐悦不时发表的言论,默默地移开了视线。
“就我俩,害啥羞。”
时愿看管汐悦擦了擦不存在的口水,眉眼弯了弯:“其实你今天——”
“看帅哥,别提你男朋友。”
又土又豪。
时愿本想,管汐悦今天其实见过他。
看到管汐悦注意力完全被吸引到别处,时愿低头看她手机上的照片。
好像,都没阎曜帅。
连着四天,时愿跟着舅妈参加了好几场时装秀和拍卖会。
阎曜给的药膏药效特别好,缝的针已经拆了,手恢复的很好,结的痂也慢慢脱落,只留下层浅浅的粉。
手也可以用力了,这天天气很好,时愿窝在花园里补作业。
沾染了满手颜料。
管汐悦打来电话时,时愿刚好画完一一幅山水图。
“宝,你快来我们学校,我们学校附近新开了家纹身店,纹身师巨帅。”
等时愿到庆大时,找了好几条街她才看到管汐悦发给她的那家纹身店。
街道有些老旧,街前的那家显得有些年代感的卖铺让时愿停了脚步,手机出来前没电关机了,用包里的一个钢镚儿买了两根棒棒糖。
想到那天阎曜那句该补色了,她画完画也没有别的安排就过来了。
纹身工作室不算大,牌匾不算新,却相得益彰。
上面只单一个‘诉’字。
时愿还没来得及琢磨这个字的意思,就被管汐悦鬼哭狼嚎的声音吓了一跳。
工作室不到一百平,装修随意却带着野性。
时愿被墙上的画吸引了几秒。
前台没有人,时愿看向背对着他的纹身师。
只觉这背影莫名熟悉。
像是察觉到有人进来,男人侧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