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这么好,我草,我擦,我都不知道怎么去形容,反正我是被你彻底镇住了。”
三个男生,惊醒的是杨广涛,先是怪叫一声,而后就又跑到郭正阳面前,满脸的瞠目结舌,修士和普通人之间,讨论个体的强大程度,双方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存在,就是仙神和蝼蚁间的差距,但音乐,却没有这个界限。
郭正阳吹奏的这一首曲子,不张扬,不激烈,就是空灵飘逸的笛声,宛转悠扬中带着一缕缕哀伤、悲呛直入人心,在轻舒慢奏间越演越烈,直到演化的几乎无可抵挡。
杨广涛以前根本没听过笛声独奏的曲子,但这一曲却真把他震傻了。
要说现代人,各种音乐和组合乐器轮番轰炸,对音乐的抵抗力应该很强大的,但就这么一首竹笛独奏,却真把他整个人听懵了,哪怕笛声消散之后,那笛声似乎依旧在他心底徘徊不散,干净透彻的笛音,让他现在都没能从那种哀伤和悲呛中走脱。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又得几回闻?
这一刻,杨广涛真被郭正阳震撼的痴了,这曲子的美妙,真让他不知道怎么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