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问题我一直很好奇,你对她,”他顿了下,“对黎幸,到底是喜欢,还是愧疚?”“毕竟当年要不是你,消防大队那边也不会出事,她应该也不至于像今天这样,一个亲人也没有了。”手中的报告单掉落到地上,轻飘飘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剩下的话黎幸没有听清楚,只有耳边倒灌般的血液往上涌,她手掌控制不住的颤抖,跟前医院的白墙仿佛撕裂开一个口子,露出血肉模糊的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