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恐怕会不利于西法赫家族的统治,到时候,埃鲁因就名存实亡了。即使是看在你侄子未来的前途的份上,你也好歹认真点吧?”
“那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尤熙侯爵冷笑:“你们又想要捞到好处,又不想付出代价,黑锅就让我和安列克来背?婊子也没这么好当的。老实说,今天上午的计划虽然有些意外,不过我相信安列克那老家伙一点也不意外,区区八个黄金阶,你们以为真的留得下利伍兹与公主殿下?你太小看了我们王室的力量吧,现在摆在你们面前只有两条路,一是借助克鲁兹人之手逼迫我侄女退位让贤,一是回到北方去准备战争。”
“想必安列克那老家伙就等着你们选择第二条路吧。”尤熙侯爵笑眯眯地答道,好像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
维托金伯爵面色一红一白,连对方将他比作婊子都故不得了,背心**地出了一身冷汗。半晌,他才抬起头来深深地看了尤熙侯爵一眼:“原来你是这么想的,这就是你要带给那位大人物的话么,我明白了。”
尤熙侯爵耸耸肩:“难道你以为我和你们一样怕克鲁兹人怕得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
“那倒也是,侯爵大人自然是天不怕地不怕。”维托金伯爵恨恨地丢下一句话,这才狼狈不堪地离开了内庭。只是他一转身,尤熙侯爵脸上笑眯眯的神色就冷了下来,他搓了搓修长的手指,眼神中的杀机毫不保留。
“侯爵大人,你认识那个年轻人?”这时,他身边的侍从小声问了一句。
“那应该是维托金指定的继承人,我恰好知道他,在和托奎宁狮人打了几次漂亮仗,堪称完美,也是个天才,如果不出什么意外,未来的黑刃军团下一任军团长恐怕就要落到他头上了。真是个幸运儿啊。”侯爵笑了笑:“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
……白瓷茶杯中的红茶已经完全冷却了,凝固成玛瑙一样的颜色。布置得富丽堂皇的书房里只有寥寥几人,柔和的光线从落地的窗户中洒进地毯中,外面是远山;光线将屋内的人分开成两边,一边是布兰多与芙雷娅,一边是神色安静的公主殿下、她身边立着尼玫西丝、利伍兹、马卡罗与欧弗韦尔,还有一个布兰多叫不出名字、微微有些秃顶的中年贵族。
埃鲁因未来的小国王,那个名叫哈鲁泽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