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露出一丝轻视——剑是崭新的,就像刚刚从铁匠作坊里买出来一样。
他并没有料错,事实也是如此,因为上一把剑已经在某一次战斗中因承受不住布兰多的力量而碎裂了。
布兰多竖起剑,随手摆了摆,像是在适应这把新剑。不过他的动作立刻引起周围坐在旅店大厅中围观的雇佣兵、探险者们一阵嘘声,没有剑手会在战斗之前才去适应他的剑的,布兰多的表现简直就像是一个没有上过战场的毛头小子。
“雷迪,你的偶像不是那个雅布利人剑圣古雷凯斯吗,打败这个毛头小子,让我们看看你的实力!”
“说得好,作为剑圣的同乡,你可不能丢脸啊。”
“雷迪,加油,干掉他!”佣兵们顿时起哄起来,这些无法无天之徒,在任何地方都是永远不会安分守己的一帮人。
但布兰多听到其中一个名字,却忍不住微微一怔:“古雷凯斯?”他本来正准备进入埃鲁因军用剑术的一个准备架势——但这会儿却松懈了心神,抬头问道。这一分神让他的动作仅仅完成了一半,军用剑术的起手式一下子走了形。
佣兵们又发出一阵嘘声。
“你不配提到那个名字,”白发年轻人脸色一沉,已经一剑刺出。
这一剑在普通人眼中也算是迅若雷霆,但在布兰多3.7个能级的感知范围内却是慢得可以,何况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抢攻,一时下意识地反手一剑——确切地说,他举起剑一剑将对方手中的长剑抽飞——‘噌’一声,白发年轻人根本拿不住剑,他手中的剑早已脱手飞出插在天花板上。
年轻人的剑深深地插入浅黑色的木料中,还在微微颤动。
整个大厅都是一窒。
先前还在大声叫好的佣兵们这一刻都像是哑巴了一样,好像看到了一头龙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呆呆地张开口,确切地说是忘了下面到底是该叫好——还是发出一片嘘声。
布兰多此前那一剑可说算不上文雅,直白一些说,简直像是一个野蛮人在抡棍子。因为那根本就不是任何剑术中的一种,纯粹是一种本能反应。但这一剑的关键不在于它是否优雅,而在于力道。
天生怪力?所有人下意识地想到这一点。
这倒不是什么新鲜事,在沃恩德大路上,传说中人类中有一部分人继承着黄金的血脉,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