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嫉妒心是人生来就有的,不可避免,但只要稍微低调一些同样能赢来朋友。
庆祝活动结束后,老警备队长马登再一次来向他请教关于贵族的事情。而这一次布兰多特地让芙雷娅留下来,然后答道:“马登大叔,事实上看起来情况已经明了了。白鬃军团代表的骑士势力会很快来和我们接触,这说明他们已经有所决定了,不过你们放心,这个决定事实上和我们没什么关系,我们只要心安理得地去接受嘉奖就是了。”
“怎么说?”马登问道。
“大概情况就是这样的,他们需要人成为英雄,像你、芙雷娅这样有出色表现,又是警备队、民兵体系出身的人,才能让人一下就想到地方军团的势力。”布兰多答道:“而马登大叔你带领布契村民杀出重围,为梵米尔要塞及时传递了信息。这件事还好说,因为马登大叔你只要出身警备队,你的功劳就是他们的功劳。”
“但一群佣兵们带领里登堡一两千难民,从上万亡灵中杀出一条血路。就有点不好说了,如果搞得不好会让白鬃军团成为笑柄。可一方面这两件事迹在布拉格斯、安泽克甚至德拉格斯地区已经传开,他们想不承认也不行。因此怎么处理就成了一件很巧妙的事情。”
“原来如此,我们其实只是一个幌子?”巴托姆忽然反应过来。
布兰多点点头:“所以关键就落在了芙雷娅身上。”
“我?”芙雷娅本来正听得出神,这个时候却是惊醒过来:“布兰多,我——”
马登这个时候却沉默下来,布兰多说得很直白,但却让这位老人有些难以接受。他虽然也知道一些贵族之间的事情,但却没料到一场战争在这些贵族看来原来是如此简单。
那么他们这些人在这里奋斗,又是为了什么?
“芙雷娅,你先不要回答什么,你听我说完。”布兰多看了这个马尾少女一眼,说道。
芙雷娅一愣,点了点头。
布兰多继续说道:“不过骑士集团有着自己的矜持,他们不屑于与佣兵打交道,因为在他们看来佣兵们贪得无厌、为了钱而战斗根本算不上真正的士兵,和这些人打交道是一种很不自持身份的做法。”
巴托姆啐了一口,很是不屑。
布兰多看了看他,笑了一下:“当然,如果迫不得已,他们还是会派人私下接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