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像是小时候在布拉格斯河边那样揉了揉他的头发,但最终是失去了力气,划过他幼小的脸。那么粗糙,却让人充满了可以依靠的感觉。那声叹息,即使是到最后还是失望吗,还是寄托了重任与希望呢?布兰多感到祖父的梦境正在身体四周分崩离析,而他手中握着那个正化为点点沙尘逝去的烛火勋章,久久不语。“谢谢你,老人家。”“谢谢你,我的祖父。”……(求票票求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