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再怎么重要也是皇帝家的事情,不适合他这样的人在背后谈论,而且光看着太后对小郡主的关心挂念就知道了。
“忙着追媳妇。”江城曜难得憋闷,苦恼着托着脸,“她嫌弃我是个纨绔。”
“那没错啊!”陈越卓认真的点头,理所当然的说道:“你不就立志要成为纨绔吗?”
江城曜立马扫了一眼过去,陈越卓憋屈的闭上了嘴。
他心里的闷气这才泄了一点,看到唐簇瑜桌上的书,一把抽过来,拧成卷,又拧成团。
“本公子纨绔就纨绔,一没偷,二没抢,除了吃喝,又没嫖赌,哪里是个没用的草包了!”
唐簇瑜这些天没跟他们在一起,不是很懂江城曜话里的意思。
他像安迟投向一个探寻的目光,陈越卓这个没心没肺脑子不灵活的人是不能指望的。
安迟解释道:“上次宴会,他喜欢上连尚书家的小姐了,上门说和,被姑娘嫌弃了。”
“刺啦!”
三人不约而同的看了过去,唐簇瑜一眼就看到自己的书已经是“身首异处”。
江城曜目光坚毅,庄严宣誓,“本公子几乎让她好好瞧瞧,我到底是不是个没用的草包!!!”
唐簇瑜看了一眼被撕成两半扔到地上的书。
“……”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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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子还在看书吗?”唐夫人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问着刚从唐簇瑜院子跑过来的下人。
下人刚站稳,便立马行礼,道:“二少爷出去了。”
“和江家陈家那几个孩子一块?”
唐夫人接过小丫鬟端着的托盘上的茶杯,细细的抿了一口。
“是。”明明夫人很温柔,他一颗心却提在嗓子口。
唐夫人拿出手帕,轻轻的摁了摁嘴角,姿态优雅大方,但认真看着就能发现其中有着说不出的刻意。
她父亲是一个教书先生,在唐丞相穷苦的时候接济了一阵子,又发现他的才华,认为他必有大成,便将她许配了过去。她认识几个字,嫁过去以后跟她的父亲一样,相信自己的丈夫能高中魁首,为了日后不成为夫君眼中的糟糠,她很努力的学习着,自认为自己的仪容举止比起那些京城贵妇也差不了多少。
唐丞相上京赶考的那个时候,她发现自己有了身子,次年唐丞相高中,她抱着孩子去京城找他,想和他一同分享喜悦。走到唐府前,她看到意气风发的他骑着高头大马,也看到他身边的一个貌美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