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的确是最近的。

现在玉灵有了身体，让他一直以来的执念得以实现。却也减少了他们共用一个身体的时间，可谓是有得必有失。

除非，他和玉灵将一切都说开。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对玉灵说出自己的欲·望，想要拥抱、想要亲吻，想要在她身上烙印下属于他的印记……他对待玉灵的心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再纯粹，亦或者从一开始就不纯粹，只是他习惯了压制自己的喜好，所以连自己也欺瞒了过去。

或许是从‘墨石’空间之中看到少女煮茶的场面泰国美好，亦或者是两人在签订契约之时她说出的‘互相牵制’时的悸动，也可能是之后她详尽的为他考虑了一切，让他忍不住的想要将她所有的美好都据为己有……当他自己发现的时候，已经演变到了无法制止的程度。而他，也没有制止的想法。

叶修铭同样知道，玉灵对他没有相同的感受。玉灵的心态，更接近于‘师徒’。她看待他的时候，宛如看待一个完美的作品。而她想要将他雕琢成为想要的模样，让他达到‘技近乎于道’便是她的目标。

她的这个目标，虽然让叶修铭不满意，但有时候的确很方便他为自己谋取福利。“玉灵，你现在还能不能变成之前的状态？教导我学习菜色的时候，你和我共用一个身体，我的感触更深一些。学习菜色的时候，也比你单纯的展示要学的快。”

叶修铭当初便是用的相似的方法让玉灵在玉灵空间外教导他做菜，如今也算是故伎重施。方法不在于新旧，只要管用就好。

“我现在的肉体是可以虚化的，还保留着之前的几分特性。”任苒点了点头。除了教导叶修铭第一个菜色的时候，她曾在空间之中教导叶修铭，让他从中体悟。那一次叶修铭也并没有直接尝试着去做，而是让她用他的身体又展示了一遍才开始学习。所以说，任苒其实不清楚两个方式在叶修铭眼中的区别。

叶修铭向来不喜欢别人占用自己的东西，能够让他主动提出将身体让出来，共用一个身体的教导方式，应该的确比单纯的在一旁看着要好很多。任苒对此倒是没有太多疑虑，能够增加叶修铭学习速度的时候，她向来不会吝啬。

而且，她进入叶修铭的身体，叶修铭恐怕比她还要不自在，她都不觉得有什么，任苒自然更不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