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知他这副德行的同事都沉默不语,心里却一边幸灾乐祸一边猜测老张这一闹到底怎么就得罪了宁总。老张打了好几个电话给上头几个他以为能管这事的“高管”,这些人却纷纷开始装聋作哑,谁也不敢替他去宁珩那里“出头”。
“哪个臭小子!他才吃了几年的饭!老子吃过的盐都比他吃过的米多!整老子!哼!老子进御通为他老子卖命的时候他还在吃奶!他叫老子一句干爹我都要考虑考虑再应!”老张在总务部办公室里拍桌子大骂,脸涨得通红。
他们经理赵向前过来安抚道:“老张,别瞎喊了,真传到宁总那边去,对你有什么好处。整个御通都是他们姓宁家的,你能炒他鱿鱼?忍忍吧,你再过几年就能退休的老员工,非得这时‘晚节不保’?”
“御通是他们姓宁家的,可那个臭小子算个什么东西!我老张就认宁驰,可惜他不长命,被这个小子钻了空子!”老张非但没有忍气吞声,反而更加口不择言,连已经去世的前御通制药总裁、宁珩的大哥宁驰都搬了出来,“谁不知道他心里打什么主意,也不称称自己几斤几两,呸!他就是个过渡的,你们看着吧,老子退休之前他就会滚蛋,他二哥宁尉才是宁董之后整个集团的正主儿!”
赵向前吓得上前捂住老张的嘴,放了他半天假让他赶紧回家,不要再口出狂言顺带连累自己。
临近下班,钟嘉卉才回到公司,捧着一个大信封的双手些许颤抖。轻轻敲了敲宁珩办公室的门,许是心有余悸,直到里头响起一句“请进”,她才转动门锁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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