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理会暴怒的苏建国。
“你们先下去,我和这个畜生单独谈谈。”
虽然在苏言面前,苏建国毫无父亲的威严。
但在其他人的眼里。
苏建国还是苏家的一家之主,兼天下集团的龙头老大。
不一会。
整个饭厅就留下了苏建国和苏言父子二人。
“你到底想干吗?逗人家蝉衣玩吗?”
“不想结婚,你没事亲人家干吗?这不是耍流氓吗?”
“还有,你他妈的别拿我举例子,再拿我举例子,老子抽死你。”
苏建国猛灌一口酒后,向着苏言大声的训斥。
活了半辈子。
手下十万员工都管理的妥妥当当。
怎么就管不住一个儿子。
“行,不拿你举例子。”
“与蝉衣结婚这事,你先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
“今天你不给我清楚,这事想都别想。”
苏言开口问道。
“刚才冰云都了,这的确是你妈在你出生前就安排好的,对外是风水、八字,就只是一个借口而已。”
“至于原因,我也不知道,冰云或许知道。”
苏建国一一回答道。
“你就没问问苏冰云?”
“问了,不。”
苏建国回答的很干脆。
不过看这样子,苏建国的确不是很清楚。
“婚,我是没打算结的,至少在事情弄清楚之前,我是不可能考虑的。”
“臭子,你有本事再一遍。”
苏建国怒拍桌子,把自己手都震的隐隐作痛。
“你让我再一遍,我就再一遍?我偏不。”
面对暴怒的苏建国,苏言也不虚。
就算苏家独子这个身份没了。
他还有莫老三那里的股份和索拉克的油田。
经济上,一点也不担心。
“呵呵,你别后悔。”
“对了,索拉克的那块地,我已经买了,是以天下集团的名义买下的。”
“虽然不知道你要用来干嘛,但是我已经找好了专家,过几天就去检测下地下都埋了些什么。”
苏建国这个老油条。
当初苏言要让天下集团盘下这块地时,苏建国就觉得不简单。
虽然不知道苏言要这块地干嘛!
但是当墓地这种屁话,苏建国是不可能信的。
“靠,你这是在威胁我?”
苏言也拍案而起。
而且这一声,远比苏建国拍的声音大的多。
“嗯,就是在威胁你,怎么样?”
苏建国大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