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望着窗外的景象,难免指点嘀咕两句,虽然这次游\行来得突然,但众人对此也见怪不怪了。白泽不是香港人,旁人也不知道该如何跟他解释,最后化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实际上,这是白泽第一次深深感受到与周围人身份的差异。除了杜文以外,他在剧组里工作得很愉快,大家的交往没有摩擦,只是从来不谈论政\\治而已。车窗外的人群却声嘶力竭、情绪激昂,跟车内像是两个世界。
“天天这么搞,怎么发展经济啊。”有人嘀咕道,像是在抱怨。
“唉……”
众人一时都不说话了,他们或许观点、立场不同,但此时都保持着沉默,对这个话题避而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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