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指尖试探性的碰了一下,就疼的眉头紧蹙。
“呵。”
身边传来熟悉的冷笑声,她转头就看见封湛换好了衣服,站在床边看着她,“知道疼还偏要碰。”
就像她知道他会生气,也依旧沉默的什么都不说似的。
她这偏执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
他的眼神一直落在她身上。
温绯意把被子往上扯了扯,遮住胸口。
“你身上哪一触我没碰过,遮有必要?”封湛嗤笑了一声,去拉她被子。
痕迹斑驳的雪肩露在空气中,凉意一阵阵的飘到身上。
她不配合,又卷起被子抱紧了自己。
封湛眼神更凉,半跪在床边,用力的将被子扯下,抛在床角。
上半身被封湛看了个干净,斑驳的吻痕都是他一晚上的手笔。
温绯意双臂环抱自己,她嗓音嘶哑,“晚上行不行……现在别碰了,我真的疼。”
封湛一僵,“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他指尖夹着一管软膏,丢在她身上,“上药而已。”
温绯意缓缓捡起软膏,挤在手指上,小心翼翼的往伤口涂抹。
封湛坐在床边冷眼看着,“后背不打算上药了?”
她指尖的动作一顿。
翻来覆去的折腾,后背的痕迹,应该不比面前的少。
从她手里抽过软膏,封湛霸道将她推平,躺了下去。
他在她身上留下的每一处痕迹,也只有他自己能亲手抹平……
别人,谁也不可以。
“转过去。”涂背面。
温绯意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小脸深深埋在枕头里面。
温润的指尖沾着药膏划过身后的每一个齿痕,动作很轻,却免不了又疼了一遍。
幸好是冬天,穿了衣服什么都看不出来。
……
聂宝瑜知道先生和夫人早就醒了,可昨晚那么大动静,谁敢招惹他们?
连一向自诩过来人的陈妈都缩着脑袋做人。
还没嫁人的聂宝瑜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看见温绯意跟封湛一起出了房间,她的脸比温绯意还红,“先生,夫人早上好。”
聂宝瑜偷偷瞄了她一眼,就又立刻垂下头。
“早。”温绯意扯了扯唇角,觉得聂宝瑜表情怪怪的。
特别是聂宝瑜眼睛下面那一对黑眼圈,涂了一层粉也没能完全遮住。
小封越早就起床了,叫了几个佣人陪他一起玩躲猫猫,一看封湛跟温绯意终于从房间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