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美丽的脸上冷冰冰的，看起来像是不愿跟别人接触，其实只是想掩盖自己想脆弱。

想到她脸上会出现的黯然眼神，封湛还是放软了一点语气。

但只有一点点。

“下午我在赶飞机，来不及。”所以才挂断的电话。

“我猜到了。”

她只说了四个字，跟封湛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没事要问我的？”

“没有。”

瞧，他又忍不住对她放软姿态了，可她还是软硬不吃的样子。

总是要他低着头去求她？

他不会再心软，这次，一定要他先认输。

两人谁也没再说话，却谁也没先挂断电话。

温绯意把手机放在床边，躺进了被窝里。

封湛听见细细索索的声音，就猜到她已经躺在在床上了。

她好像有心事，又好像没心事。

呼吸声很均匀，封湛也分不清她到底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

手机通话进行了一夜，直到温绯意的手机没电才中断。

……

在病房的董事会不欢而散，闹的有些尴尬。

温绯意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每天依旧按时去陪温父两个小时。

不同的是，温曼歌抓到机会就学会了讨好，现在也知道每天往要医院去嘘寒问暖。

不想看见温曼歌，她特意错开了时间。

其实有些话不需要说出口，就能从眼睛里看的出来。

她知道父亲是在意自己，信任自己的。但她也看得出，父亲对温曼歌也是真的有感情。

之前的狠心全是因为温曼歌太过分，他逼不得已。

温曼歌上次来病房闹了事，虽然证据都么那么真实，可她却顺势学乖了，总是跟温父聊小时候的趣事。

现在温曼歌有学好的迹象，父亲心里还是有一点动摇了。

至少，被温曼歌气到医院的时候，他也没那么计较了。

温绯意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都有点多余。

看完温父，照例去甜味看一圈，然后回家。

聂宝瑜看她回来，凑到她身边，小小声的说，“老夫人来看你，但是表情不太好看，你小心一点。”

封母吃了亏之后对温绯意还算不错，但人只要做错了事就很难会让人完全信任，聂宝瑜还是对封母心存防备。

温绯意也一样。

在封母身上吃过太多亏，如果封母不再招惹她，她一定可以和她平相处。

但是完全信任她，她还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