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小姜盯着自己的脚尖，“大小姐房间里的药是我放进去的，是绯意小姐让我这么做的。其实，在老爷手术之前，绯意小姐就已经把家里不听她话的佣人全都换了一遍。我只能听她的，故意往大小姐房间里塞药。大小姐最近过的这么惨，我良心发现，实在不忍心，才决定站出来说真话。”

温绯意：“你敢看着我的眼睛，把这些话再说一遍吗？”

小姜如果不抬头，便是心虚，证词就没了可信度。

她只能硬着头皮，对上温绯意那双黑漆漆的眸子，腿忽然抖了起来，“我……我……家里的人……药……是你……让我害大小姐的……药也是你给我的……”

“我是什么时候给你的药？如果说温曼歌房间的药是我让你放的，那么爸爸的药呢？你说，也是我让你放的吗？”

小姜用力点头，“是，是这样……没错的。”

温绯意不疾不徐，“好，那我问你，温曼歌房间的那瓶药，你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一共被换了几天？”

药的确是她换的，温父和温绯意房间的药都是她放的。

可是让她放的人并不是温绯意。

她们只让自己作伪证，并没有告诉她，要怎么说具体情况。

就如实说吗？

如果时间对不上该怎么办？

小姜犹豫的看了温曼歌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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