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是从哪里来的?
“就算她不调走,也不可能把东西放在我的桌上。”
——那可不一定。
毕竟王菲怡是能随时随地以公事之名,把他从她身边叫走了。
“吃醋了?”封湛眉眼含笑。
温绯意戳了戳米饭,不回答。
封湛也不逗她了,直接把两个小玩意儿放在掌心,递到她面前,“这两个小毛毡是叶萧做的,说是赔给我们的,你要吗?”
温绯意伸出食指戳了戳那两个歪瓜裂枣,勾唇笑了笑。
虽然丑,但是丑到了极点就有了一种异样的萌。
丑萌。
她开心的点头。
——要。
封湛却有些不开心,“你要了能放哪?这个丑东西有什么用。”
——你瞧,上面有个扣,可以挂在手机上,也可以钥匙扣上啊。
这个女人,刚跟自己心意相通,下一秒收别的男人的东西。
虽然他自己也有一个。
“不准挂手机上。”
——好,我本来也打算放在手机上的。
温绯意抓回那个属于自己白色的兔子。
——你呢,准备怎么用这个小毛毡?
封湛的回答轻飘飘的,“放在办公室。”
——但是,这个这么丑,不适合当摆件啊。
封湛的办公室里都是些值钱的东西,这个一看就是格格不入。
要是让别人知道,他把叶萧亲手做的一个不值钱的丑玩意放在这里,恐怕还会误会他俩之间有点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的。
温绯意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你真的打算把放在桌面上吗?
“嗯。”
——放着也不好看啊,能有什么用?
当然有用。
封湛把属于自己的那个丑陋的灰兔牢牢捏在掌心。
捏到变形。
薄唇轻吐出两个字,他说:“解压。”
……
山间别墅,灯火通明。
陈妈准备了极其丰盛的晚餐。
小朋友端正的坐着,面前放着自己的小碗和小勺子,爸爸妈妈坐在另一边。
以前,都是妈妈陪着自己做的。
小家伙拿着勺子吃了一口,味如嚼蜡的咽了下去,就再也不肯吃了。
温绯意时刻注意着儿子。
——宝宝不舒服吗?吃的这么少。
小家伙本来都打算忍了,妈妈柔软的眼神看向自己,小家伙一下就委屈了,“最近麻麻陪我的时间变少了,连吃饭都不陪宝宝了。”
水汪汪的一双眼睛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