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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绯意一回头,就被他紧紧拥入怀中。
封湛搂着她的腰,用自己的胸膛将她牢牢包裹住。
有了人可以依靠,温绯意脑海中那根紧绷的弦忽然断掉了。
白皙纤细的双臂牢牢环抱上他的腰身,无声的眼泪糊满了他的衬衣。
温绯意哭的像是个孩子。
她真的好害怕,如果夫妻真的不在了,她不知道自己在温家的意义还存在吗?
二十年来,代替她活着的人一直都是温曼歌。
温家的一切她都不熟悉,她不会说话,又该怎么守着温家。
“没事的,相信我,医生说了成功率很高。”
一直以来,她都是自己撑着。
这是第一次,她毫无保留的在自己露出了脆弱的一面。
这才是真正的她吧?
如果可以软弱,谁会要强逼着自己坚强?
封湛紧拥着她,“如果你不相信别人,那你相信我吗?如果……如果发生意外,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封湛低头亲吻着她的发顶,“以后,每次害怕,都把自己放心的交给我好不好。”
他的声音低低的,低到自己都快要听不清,“以后,每次害怕,都由我来赶走你的软弱好不好。”
“我好像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里了。”
下颚轻轻抵着她的发旋,封湛声音喑哑。
温绯意只是哭。
这几年来积攒的情绪,忽然在这个时候全部爆发了出来。
封湛抱着她,由着她,宠着她,护着她。
路过的医护人员忍不住朝这边看,明明是哭泣的画面,不知道为什么,却让她们心里忽然泛起了暖意。
真是奇了怪了。
有护士再想看久一点,对上男人冷厉的眼神,又只得缩回了脑袋,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不就是看几眼么,何必护的这么紧,又不是看那个女人几眼就会让她少几斤肉。
哼。
情侣了不起么,狗粮不吃,用力踹翻。
温父这场是大手术,耗时要比普通手术长上许多。
封湛就一直陪着,哪怕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坐的守在她身边。
也不知道靠在封湛怀里哭了多久,温绯意才逐渐收了哭腔。
她鼻尖泛红,眼眶干涩。
封湛的指腹擦过她的眼尾,声音柔软,“终于哭够了?我还以为,你要哭到我这件衣服报废。”
他身上的衬衣,胸前已经湿了大片。
——谢谢。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