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L国际这次说是开放全被竞标，但所有人都知道，有资格跟封氏竞争的根本就没几家，大家也不过是抱着捧场见世面的心态过来凑凑热闹。

封湛是提前到的，他有专属的贵宾休息室。

“封总，还有十分钟就要开场了。”王菲怡捧着文件夹，穿着一件款式低调却高压的礼服，颜色是跟封湛身上西装一样的黑色。

“虽然开场是明星主持跟DL的主管发言走个过长，其实没什么实际性的内容，但还是不要缺席会比较好。”

“嗯。”封湛抬眸，就看见王菲怡身上的礼服。

“前天刚发工资，我用封总给翻的工资买了，今天的场合穿正合适。”王菲怡进退有度的说，“谢谢封总给我提薪。”

封湛往外走，王菲怡懂事的跟在他身后半步，并不跟他齐平。

往展厅走，一路上碰见不少来参与竞标的其他集团老总。

他们跟封湛打招呼，话里却总是另有深意，“封总身边的女伴确实漂亮。”

“连总可千万误会，我只是秘书。”

“秘书是比家里的老婆好，不仅能带出来，还能帮着管公事。”

封湛不耐的点了下头，便径自往宴会厅走。

王菲怡低声解释，“DL集团的老总裁很爱自己的夫人，很重感情。所以大家都带了妻子，希望能给自己增加一点印象分。”

封氏什么都好，就是最近的丑闻多了一点。

DL国际那边应该是知道的，其他公司也就期望能靠这一点为自己争取一点点机会了。

王菲怡说，“其实，封总应该带夫人一起出席的，虽然绯意不会说话，但可以间接证明总裁是个重感情的人。”

封湛淡淡的，“感情这种事情，是不需要对外人证明的。”

王菲怡晒晒的，“是我太肤浅了。”

宴会厅的客人逐渐聚齐。

上流社会的人最重自己的脸面，人多，但并不嘈杂。

就连围着议论的声音也都极小。

封湛只是瞥了一眼人头攒动的地方，径自往放了自己卡牌的位置走去。

王菲怡倒是看出了点什么，“总裁，那边好像是……”

“是什么都与我们无关。”

“好像是……温绯意啊！”

封湛脚步一顿，猛地看向那处。

透过人群的缝隙，他看见了挽着苏尚卿手臂的温绯意。

苏家自顾不暇，根本没有竞争的力量，她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