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声,“是吗?”
温曼歌往他面前走了一步,“湛哥哥,你看不见我的伤吗?你这样就不怕别人觉得你不讲道理,封家嚣张跋扈吗?!”
“我看见了,那又怎样?”
封湛一字一句说的清清楚楚,在场众人听的胆战心惊,“就算真的是她伤了你,你又想怎么样?”
温曼歌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话。
他为了保温绯意,居然丢掉封家的名声去强压伤人这件事。
“我的妻子,由我护着。她做的事情,一切后果由我承担。”
他淡淡的反问她,“所以呢,曼歌,你想要怎么样?”
封湛把话说到了这种地步,她能怎么样?
难道要他跟温绯意一起弄进警察局吗,她也没那个本事。
温曼歌僵着脸,说不出话来。
“其他人呢,还有什么意见?”
没有人敢吭声。
封湛护着,谁也不敢跟封氏作对,刚才说话的几个夫人纷纷闭紧了嘴巴,不敢再说一个字。
“既然没有意见,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封湛抱着温绯意,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看在场所有人都不敢吭声,才握着她的肩膀,让她去看现在的局面。
温绯意鼻尖红红,她看见他往后稍退了一小步,然后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锦盒。
红色的绒盒里装着的是一枚设计精美华丽的钻戒。
封湛眼中戾气散去,看着她时,眼神已经变的温柔。
“温绯意,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你要记得,你在两年前就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我们还有一个儿子。我欠你的婚礼,你不主动跟我要,我会忘记。现在,我正式补给你一个求婚。”
“不过,婚礼希望你能主动开口跟我要。不然,谁也不知道你是封太太,什么猫猫狗狗都敢对你颐指气使的。”
封湛神情温柔的好像能溺出水来,“温绯意,你总不会一辈子都打算当个缩头乌龟藏着吧?”
没想到面前的男人会忽然说这些,她眼眶发酸,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以前,她那么想要,可是什么都没有。
现在,她已经什么都不想要的时候,他却什么都给了她。
这个男人,真的可恶到了极点。
她泛红的眼眶里,有眼泪在打转。
“怪不得小封越总是哭鼻子,原来是遗传了母亲。”
封湛执起她白皙的手,将戒指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