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也想吃。”
温绯意好笑又无奈。
过来人陈妈一看就知道她的嘴巴是怎么回事,从冰柜拿了冰块给她冷敷唇瓣。
“先生也真是不体贴,就算小夫妻分开几天会舍不得,哪怕再欲,求不满的想吃肉,也得晚上在床上吃。白天就往夫人身上扑,拿夫人的嘴巴当肉啃了泄愤,实在过分!”
内涵满满的话让温绯意听的直扶额,却无从辩驳。
幸好陈妈不是多嘴的人,没有再提,她脸上的温度才稍稍降了下去。
冰块敷过唇瓣,红肿明显的消散了不少。
可被咬破的舌尖就不那么容易恢复了,她连舌尖碰到自己的唾液都感觉到刺刺的疼。
未来这几天,她怕是只能喝点粥。
封湛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哪怕自己要离开,却非要用这种方式在她身上留下点印记。
他要她时刻记得他留下的疼。
时刻,记得他。
“老夫人,您怎么来了?”正准备收掉冰块,陈妈一抬头,看见封母跟温曼歌来了,心里咯噔了一下。
“怎么,这个地方我来不得?”封母脸上冷冷的。
温曼歌扶着她,一步步往温绯意面前走去。
封母的视线落在小封越身上。
小封越脱了鞋子,趴在沙发上,几乎整个人黏在母亲身上。
这亲密的样子让封母只想把他们分开。
“哑巴果然是个哑巴,不知道什么是仪容仪表,在家里就这么不像样子,以后站出去怎么会有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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