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意的。
他没有想要伤害傅生,他宁愿自己伤到死掉,也不想要傅生疼。
叶清竹和须瓷对视了几秒,须瓷的眼神过于倔强,她轻叹了口气,换了个话题。
“你比裴若幸运。”
“你遇到的是傅生,而裴若遇到了我。”
“……”须瓷低着头,不想听。
“傅生比我温柔,比我有耐心。”
叶清竹走近了些,像第一次那样,轻柔地抚上须瓷发顶,轻揉了几下。
须瓷也和第一次一样,身体很僵硬,但到底没挥开她的手。
“不要只觉得他是你生命的全部。”叶清竹帮他理清了被风吹乱的头发,“你于他亦如是。”
“他对你不够好吗?”叶清竹眸色寡淡了些,“他把全部心思都给了你,会哄你吃药,会随时随地地牵着你的手,即便在你发病的时候也会耐心地陪你,而不是像我一样——”
“以同样的粗暴去对待一个正生着病的人。”
虽然只有那一次,可酝酿的后果却让她弥补都来不及。
须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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