钊心里的郁结散开了一些,“对了,你不是对情绪不敏感么?但为什么我每次心情不好,你好像都能立刻察觉出来?”“我也不知道,”顿了顿,陆时琛道,“可能就是因为你说的羁绊吧。”两人走出小区,没有立刻打车,而是沿着路边多走了一会儿。许是两个男人当街牵手有些罕见,偶尔会有行人回头看过来,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酒精的作用,孟钊并不想在意这些目光。isg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