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方高人前来站场,闵子华说了几个人物名字,又说此时距离约定的集会日期尚有十余日,各路人马正在路途,不禁再次感激郑岛主急公好义的热忱。
郑芝龙一面谦逊,一面看向身边的钱青健,心说若不是跟着钱先生去烂柯山办事,还真的要晚些时日才能到达南京,却不料此举竟而成就了自己的仗义慷慨之名。
谈话间,闵子华眼见郑芝龙对身边的瞎子执礼甚恭,就是走路亦不肯领先半个身位,已知这瞎子当是身负某种艺业之人,便要求郑芝龙代为介绍。
郑芝龙郑而重之地将钱青健的姓名说了,并说钱先生是他的师父。
闵子华震惊半晌,侧目上上下下打量了老钱半天,却怎样也看不出这个任由美女牵引的盲人是会武功的。但郑芝龙的话语不可轻疏,便执晚辈之礼恭敬问候,问候之下又客气地请求钱先生指点武功。
在进入府邸的过程里,老钱一直老神在在笑而不语,也不曾反驳郑芝龙的对他的一番吹捧粉饰,听到闵子华请教武功时,却开口道:“指点武功就算了,指点指点你投骰子倒是可以。”
闵子华闻言一愣,随即大笑道:“没想到钱先生竟是赌中高手,若要玩两手,子华甘愿奉陪。”
郑芝龙父子初闻钱青健此言时也自诧异,但闻言后再走了几步时,已经听到了闵子华宅院大厅内的吆喝,“四五六,大!我赢了……”却是闵子华的江湖朋友正在聚赌。
却听钱青健笑吟吟地说道:“常言道小赌怡情,大赌伤神,赌博这东西,偶尔玩玩便好,过于痴迷便会耽误正事。我只跟闵师傅赌一局骰子,不知闵师傅意下如何?”
闵子华笑道;“主随客便,一切当从钱先生吩咐。一局便是一局,不知钱先生要赌多大?”
钱青健笑道:“咱们虽是萍水相逢,但相逢即是有缘,有缘便是朋友,你我朋友一场,赌得太大了未免伤及情谊,就赌小一点罢,我带的钱也不多,只有白银四千三百两,就赌你大功坊的这座宅子。”
闵子华闻言大惊,道:“钱先生如何知道子华新近购得这处宅院所花白银是四千三百两?钱先生莫非一直都在金陵城玩耍么?”
此言一出,郑芝龙和郑森父子更是震骇万分,均想:原来他在烂柯山左近卖给温家五老消息,收取的四千三百两银票竟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