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道:“属下刚才派人与本教布于城内的几处眼线询问,有城南的一处眼线看见华山派宁中则带了几名女弟子和一名丑丫头匆匆出了南门。最重要的是,这小酒馆里原本尚有一个白发老头,也跟她们走在一起。”
任盈盈闻言更不多话,立即展动身形往南面驰去,绿竹翁紧随其后,鲍大楚一摆手,率领其他两位长老和帮众们尽皆跟上。
与华山派交涉非同小可,只有一个绿竹翁恐怕难保圣姑周全。
任盈盈脚下不停,冷冷说道:“鲍大楚我本来已经不想跟你们这些死人说话,看在你提供线索有功的份上,我问你一句,你可知道错么?”
鲍大楚道:“属下知错。”
“你错在何处?”
鲍大楚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常在日月神教混的人都懂得一个道理,在上司面前检讨自己的错误,若是往深了挖掘,那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没事也会多出事来;若是往浅了交待,上司便会认定你一个狡辩欺瞒之罪,同样是难得善终。
“我来告诉你,你们先前不知钱公子之事也就罢了,可是为何在张夫人保护钱公子之后,你们不仅不考虑尽早抢救钱公子,反而要杀了她灭口?”
“属下罪该万死!”
“现在说这些都没用,我不妨实话告诉你,若不是眼下我急需人手,你们这就可以为自己定制棺材了。”
“是是是。”
“不过你们也别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钱公子若是无事,你们也能无事,若是钱公子遭遇不测,你们还是死路一条!”
俗话说的好,哪个少年不多情?哪个少女不怀春?任大小姐从小在黑木崖长大,在日月神教中的地位仅次于教主东方不败。
她与东方不败叔侄相称,虽不参与教中的权力之争,却更因不争而受到东方不败的宠溺,莫说教中男子没有机会接近她,即便是有,又有谁敢妄想与任大小姐成为眷侣?
从另一方面来说,任盈盈从小到大,所见所闻,黑木崖上的男子要么对教主阿谀奉承肉麻无比,要么心怀鬼胎争权夺利,从未有一人能够令任大小姐看重,更谈不上令她心动。
这好歹遇见一个精通音律、文武双全且世间罕有的翩翩少年奇才,转眼就中毒生死不知,任大小姐岂能不恼?虽然她一向待人宽厚,但此番她是下了决心,若是钱青果真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