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决吧。”
慕容杨点头道:“就把他关押到山下的监牢里好了,那昆仑派帮助我教吃了大亏,这几天定会来诉苦,到时咱们把这姓杨的交给昆仑派,也算是给昆仑派一个交待。”
范华年点头称是,道:“此人有怪症在身,不知能撑多久。希望昆仑派早日来人,若是来得晚了,只怕只能领到一具尸体。”说着话他走到了杨康的身前,伸出一指点了杨康的穴道。
杨康想要躲闪抗拒,却根本躲避不开,眼睁睁看着穴道被点,上身立刻僵麻,只剩下双腿可以行走。
随即先前带杨康上来的那些人又把他带了下去。
慕容杨看着吴狄等人把杨康带出大厅,才道:“范右使,去年岁末时我也派人去催促付左使他们回山,可是至今没有任何音讯传来。我觉得咱们不应该静等付左使归来才去白驼山查探,咱们不闯白驼山庄,在外围抓他几个弟子什么的不行么?抓回来也能审上一审,做出些后续对策也是好的。”
范华年沉吟了片刻,才道:“好吧,既然少教主是这个意思,我就带人去白驼山走一趟。”
慕容杨道:“如此就偏劳范右使了。”
不说范右使率人去白驼山抓“舌头”,只说杨康被人关进了光明顶山下的牢房。
这牢房是明教处罚叛教的教徒、逃跑的劳工、以及从昆仑山外抓来的敌对势力普通人员的一处监狱。这监狱之中关押的犯人,都是罪不至死,却又不能释放的人,教中逢有重大工程时,这些人将是劳动的主力人员,平时便关在牢里,定时给些饭吃,至于这些犯人在牢内做些什么,却是无人过问,任其自生自灭。
杨康刚刚被关进来的时候,很是饱受了一顿欺凌,因为他上身被点了穴道,因此被牢内的狱霸过了一遍公堂,若不是狱霸看他生了一张英俊无比的脸孔,要求不许其他犯人往脸上招呼,他就会被打成一只猪头。
明教的监牢条件有限,牢内犯人不分男女,一律关押在一起,然而仅有的两名女犯人又黑又丑不说,还是牢头狱霸的禁脔,他人捞不着解决生理需要,便只有走走旱道、互相爆菊。
本来杨康的一张面孔,对这些喜欢爆菊的犯人来说是极大的诱惑,但是牢头狱霸同时看中了杨康,便收为己有,不许他人染指。只待杨康出恭过后时候稍长,便要享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