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趴好。周阮的眼睛都快鼓出来了,颤颤巍巍的盯着秦衍的手:“你…你想干嘛?”
他的身体简直如一件被拆了的机器,非常糟糕,经不起一点折腾了。
周阮警惕的往后缩脚:“我疼。”
秦衍将他的腿抓回来,将人掀翻在床,屁股拱着:“老实点,给你上药。”昨晚做得过火,药性又强,这人又勾人,那里伤了。
秦衍将人弄好姿势,盯着肿起来的入口,清冷的目光闪过笑意。
周阮嗷的一声,被秦衍这利落的动作惊着了,然后腰上就多了张大手,禁锢着他动弹不了,周阮跪趴在床上,整张脸爆红。
他哆哆嗦嗦的回头:“……我我我自己来。”
这姿势,特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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