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往上,在周阮的耳朵上捏了捏,周阮的耳坠有大拇指指甲盖大很有肉感,捏起来很舒服,他爷爷说过,这种耳朵形状的人,是福泽深厚长命之相,秦衍笑了下。
周阮不舒服的歪了歪头,抬手将捏自己耳朵的手挥开,恼怒的说:“你干什么?”
秦衍低笑,他的声音很干净,如清流激石所发出的清脆响声,又刻意压低了音量,这股清流就像打在石鼓上,让人沉醉,周阮想捂耳朵。
“你的耳朵不错。”
周阮鼓眼睛:“别想打我耳朵的主意。”摸着刚刚别捏得麻麻疼疼的耳坠,周阮绷着脸。
秦衍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嗯了声。
周阮心中警惕,回答得太敷衍了,走到车子旁的时候,周阮借着车挡身,斜着看了眼后视镜,发现他的耳朵没什么奇怪的地方,暗暗松了口气。
秦琛将车里的东西提出来,包装得挺好,也能闻到药草的味道,秦琛的目光透着惊疑和不善:“你不会有病吧?”
周阮深呼吸,告诉自己别冲动,冲动的后果他承受不住,冷静了后,从秦琛手里接过中药包和紫檀盒子,笑得很虚伪:“你放心,你没性病。”
秦琛一脸理所当然:“我不放心,三儿,找个时间带他去刘老头那检查下。”没病吃什么药。
周阮的目光冷了下来。
秦衍拍拍他的肩膀:“不用,我送你,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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