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似乎又不太好？

好在，后面那位终于出声了。

沈知言听到这番话的时候，心情也有些复杂。

少女的一字一句，似乎都弥漫着她的委屈。

先前她问他是不是也讨厌她的时候，他还觉得好笑，现在听完，倒是有些不出的感觉了。

所以这就是她不愿自己待在家里的原因？

看着前面那个连后脑勺都透着难过的脑袋，沈知言沉默良久，终于沉声开口。

“听见有人嚼舌根，怎么不直接将她赶出去。”

纵是他的妹妹再嚣张跋扈，那也是沈园的主人，轮得到她们背地里三道四？

而且，虽平时他也觉得姑娘的性子娇纵了点，但品性其实不坏。

听到沈知言的话，沈昭昭擦了擦眼泪，随即抽泣着断断续续地道，“可是、可是又不是、又不是只有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我坏话，我坏话的人多了、多了去了，总不能把所有佣人都、都辞了吧？到时候、到时候你们又要、又要我不懂事了，呜呜呜.....”

听到这话，不止沈知言，就连旁边的司机，表情都有些一言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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