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写着五千米第一名,很新,没有一丝刮痕,她收藏的很好。
江姚缓缓捏紧了奖牌,眼泪滴落在记本上,浸湿了封面。
水渍透过封面,渐渐显现出第一页的自己。
上面不是特别完整,但看得出来是沈西京三个字。
人不可能一辈子活在过去,既然已经得到答案了,那她也该跟过去道别。
跟自己喜欢了整个青春的少年道别。
她把奖牌和记本锁了起来,然后留下钥匙,把盒子装在了袋子里。
江姚出门的声响吵醒了室友,问了她一句去哪。
“倒垃圾。”
室友叨念了一句这么早啊,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
实验基地。
“今天姚妹怎么又没来,还以为他们两昨晚私聊和好了?”白兆飞抓起一个包子塞嘴里,顺手抓了袋豆浆问。
方康言去拿的时候已经没豆浆了,只能干吃,“问祁哥啊。”
江祁正好收到了一条微信,他脸色不是很好地沉默,“她以后不来了。”
“啊,为什么?”杨杰推着座椅到他身旁。
白兆飞:“谁欺负她了,跟哥,我去教训。”
方胡策:“对啊,把人叫回来。”
江祁收起手机,“没谁,她自己学业繁忙,等空了再。”
这世上没有少了谁就不能转了,他们实验室照样忙,只不过跑腿打杂的事落在了白兆飞头上,他是叫苦连天,天天喊着江姚回来。
不过没人搭理他。
沈西京还是和以前一样放浪形骸,经常有女生来实验室找他,主动送上门的也不拒绝,比如这些早餐就是女生起早贪黑起来买了送过来。
之所以有这么多女生前仆后继,大概是他还在空窗期。
这天下午,白兆飞闹罢工。
江祁只能自己下楼扔垃圾,走到楼道正好听到女生的哭声。
“你现在又没女朋友,为什么不能和我交往啊,我长得不漂亮吗?”
听着惹人怜惜,软糯的抽噎。
而男生面色淡淡地抽烟,“没感觉。”
女生听了脸色煞白,她骂了他一句混蛋跑下楼了。
江祁拎着垃圾袋下楼,看了一眼楼下,“这个这么漂亮都没感觉,你打算孤独终老?”
沈西京被女生骂仿佛习以为常,漫不经心掸了掸烟,“再。”
他正要走,江祁似乎想起什么,了一句:“刚刚整理垃圾,翻到了一个发圈,是江姚的,你发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