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沈西京那双瑞凤眼揉着暧昧的多情,声调有点懒。
“康桑,你穿上也能骚起来哈哈。”胖子又开始嘴贱。
方康言呕吐:“我靠,晚上要做噩梦了。”
……
社死后,无论容黎再什么,江姚都不再陪她去了。
为了赚钱,何浅和傅礼馨都被她嚯嚯过了。
第二周,迎来了长达半月的新生军训。
江姚已经准备好防晒霜备战了,本来她是不在意会不会晒黑的,但是——
江祁:【一白遮百丑,再变黑就没人要了。】
江姚:【呵,追我的能排到校门口,不劳费心。】
江祁:【脸比城墙厚,枪都打不透。】
江姚实在忍不住,直接把截图发给了江妈妈告状,这算哪门子的照顾?
江妈妈却江祁这孩子不太会表达,这是江祁独特的关心,记得涂防晒霜,乖。
他可太会表达了,字字见血。
最后,江姚还是听江妈妈的话,好好地涂防晒霜了。
一开始还有点新鲜感,到后面只剩累、晒、虚脱。
一周下来,她们寝室唯一剩下感兴的就是教官。
“徐教官有点像宋江,你们有觉得吗?”何浅看着自己偷拍的照片,笑着问。
“就是那个演海王的韩国人?”傅礼馨在喷驱蚊水。
容黎:“是他,浅浅是不是喜欢这个徐教官?”
何浅:“我只是在欣赏帅哥而已。”
傅礼馨:“那你不喜欢,我就去表白了?”
何浅:“……喜欢。”
在认真涂防晒霜的江姚讶异地看了他一眼:“可是下周教官就要回去了。”
“所以,要在军训结束前表白啊,这种教官最多服役一到三年,成功的话到时候毕业就能在一起了。”傅礼馨鼓励道。
“听军队里通讯管的也很严。”江姚不是在泼冷水,只是在陈述事实,如果这样她还确定自己是真的喜欢,那她也支持。
何浅:“帅成宋江这样,等三年也认了。”
傅礼馨竖起拇指:“有格局。”
何浅:“外协而已。”
容黎:“那我们等着毕业喝喜酒。”
江姚:“八字还没一撇。”
下一刻,容黎捏住了江姚脸蛋:“这张嘴不能讲点人爱听的?”
江姚:“……”
忠言逆耳罢了。
“黎子有没有什么表白神器?”何浅问,平时容黎的鬼点子最多。
容黎略微思索,灵机一动:“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