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让苟果果穿,直接给浑身上下就一条内裤的人押进了电梯。
“我真不记得我什么时候拿过这东西了……”
看起来苟果果到现在都不知道警方让自己辨认的证物是什么,一直以“这东西”来称呼。罗家楠伸手敲敲桌子,提示他看向自己:“你那天到底进没进过死者的房间?”
苟果果蹭的抬起头:“没有!没有!”
“你说你十点下播,复盘会是凌晨一点开的,可你们工作室没一个人记得你十一点到一点这段时间在干嘛,来,跟我说说,那俩小时你在哪,干嘛去了。”
“……”
“不说是吧?行,那就——”罗家楠转头看向吕袁桥,“等八点带他去办手续,先送看守所里醒醒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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