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箱装了一套黑色西装,沈问秋看着有点眼熟,没直接问,而是说:“我觉得另一套更好看吧?怎么不拿那一套。”陆庸老实坦白地说:“这身衣服是我去接你回家的时候穿的,意义不同,我也想穿着他去领奖。”沈问秋回忆起当时的画面,陆庸站在过于炙热强烈的正午阳光之下,隔着一条车水马龙的马路,站在漆黑的轿车旁,像一块静默的礁石,在那对岸眺望着他。那时他是怎样想的来着?他想,真好,在死之前能再见陆庸一面,陆庸居然还愿意来见他。那时他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能活过来。isg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