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笔,尽管他不知道沈问秋要用来做什么。沈问秋架起病床上的小桌,吃完早饭,打开本子,一言不发地开始“唰唰”地写了起来,笔下顺畅。陆庸看他在写人名和数字,隐约有了猜测,问:“你在写什么?”沈问秋没抬头,紧皱眉头,边费劲地回想边记录,他惜字如金地说:“债务。”没等陆庸说话,他就说:“我自己还,不用你还。”陆庸问:“你怎么还?”沈问秋的笔停顿下来,他的声音又轻又倔强:“你别帮我还。你愿意帮我的话,就收留我吧。一直收留我就好了。”isg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