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开朗,有时却看着彦雅默默不语,她也十八岁了,未来婆家已经催过几次,她上次对未来夫婿大发脾气,说彦雅不出嫁她也绝不出嫁,如果林家不愿意等,让他们另择他人。林冠英对她死心塌地,吓得对天发誓,我看在眼里痛在心里。”谭茵颇为无奈地说道。
“你说这些当权的男人怎么这么自私,难道自己是状元郎,就可以予取予求,丝毫不顾别人吗?难道女子只能这样被动?被挑选,被订婚,被退婚,被不准退婚,完全要仰男人鼻息,讨他们喜爱,生儿育女,照顾丈夫,还要照顾丈夫的妾室和庶子庶女,人家给她的称呼只是某某氏,连个名字都没有,这还算好的。若是父兄不顺,还要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沦落到那污泥烂沟中去。都是十月怀胎所生,这世间对女子何其不公。”谭茵越说越气愤。
李征目瞪口呆,没想到一贯通情达理的谭茵会讲出这么一大番话来。“阿茵,历朝历代女子皆以柔顺为美。”
“谁跟你说女子以柔顺为美?这些话也就骗骗那些没看过书的女子罢了。你看看一些史书中的女子可有现在这样卑微,有才干的女子不知凡几,只不过不让女子出来罢了,就拿武后来说,高宗难道及得上武后的才能吗?”谭茵嘲讽道。
李征连忙看了看周围,“阿茵,这话可不能乱说!“
谭茵稍微冷静下来,似乎觉得自己过于激动了些,无论如何,这都不关李征的事,便默默坐着不说话。
“我的好阿茵,别生气了,这世上各种各样的人都有,我们哪能管到那么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
“我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和想法,可这不是牵扯到彦雅吗?你说怎么办?现在已经四月底了,明年彦雅就二十岁,还能议到亲吗!我看许临海就是故意在拖,逼高家同意。”
“阿茵,我不是看在许子斐高中状元和前途无量的份上,只是从择婿来说,纵然许子斐之前所做不对,但是浪子回头金不换,经此一事,他想必会更加珍惜彦雅姑娘,何不再给他一个机会?”
谭茵被他这么一说又怒了,“什么叫给他一个机会,我们有这个主动吗?他什么时候在乎高家给不给他机会,一直在运筹帷幄,高高在上,看我们在坑里四处乱撞寻找出路。你和他一样都是进士,都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