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可以追到信战时期。也是差不多的站位。
姜昀祺站在楼梯口,准备去开信战的会——那个时候,他们全力奋战想要打进洲际预选赛前三,拿下A9门票。
薛鸣淮对他说:“我就想拉下那个人,让他也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
“可是我一个人做不到。”
“我需要你。云神。”
身败名裂。当年刘至经历过的,薛鸣淮要晏雨也完整地经历一遍。
十一月的深夜温度有些低,搅拌充分,杯子里的水温就差不多了,薛鸣淮仰头一口气灌完。
“刘至不知道。他只觉得我把自己陷入仇恨太深了——他说这从始至终是他自己的事,他不需要我替他、替他——”
薛鸣淮深吸口气,梗住没说下去。也许是喝得太冲,他的眼眶迅速红起来。
好半晌,薛鸣淮垂眼一字一句重复:“他不需要。”
姜昀祺沉默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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