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
床单找出来裴辙还特意闻了闻,一边铺开一边叮嘱:“这里不比家里,天气好的时候多拿出来晒晒,知道了吗?”
姜昀祺盯着裴辙背肌目不转睛,点点头:“哦——裴哥,你身材好好。”
“想摸。”又娇又黏。
裴辙没理他,沉心静气。
姜昀祺总是能出其不意撩他,不能给太多回应,不然没床单了。
刘至说得没错。First一众疯到了凌晨四点,回基地的时候动静太大,把好眠正酣的姜昀祺吓醒。
好在裴辙训练有素,拍了姜昀祺两下背,说是你的队友回来了,然后捂着姜昀祺耳朵继续哄他睡。
早上姜昀祺送裴辙去机场的时候,其他人在一楼沙发上睡得七倒八歪,酒气冲天,鼾声阵阵。
这一幕给裴辙留下了深刻印象,以至于路上裴辙一直在跟姜昀祺强调队伍风气建设:“你们现在年轻,熬夜喝酒没什么,但还是需要注意。训练的时候也尽量不要熬夜,知道吗?”
姜昀祺总是听裴辙话的,说什么应什么。
到机场又奶起来,还有点难过。虽然每次和裴辙分开都难过,但这次好像更难过一些。也许因为这次的快乐多了点,分别的时候,要拆散的分量就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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