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浮天梯绿化一直做得很好,对得起高昂的租金。中心湖一片碧莹莹的,远望满目都是绿,连带湖水也被浸透,青绿到底。春云舒卷,柔软洁白,映在上面,其实显出几分违和。
看得久了,突兀寒意蓦地从湖底蔓延,云层霎时丝丝缕缕散开。
倒不像是因为风动。
姜昀祺盯着湖面上最后一缕云,静静开口,只说了三个字:“你放心。”
刘至问完出了会神,这时闻言微怔。
姜昀祺注视他:“赛场上,我们不怕。场下,他不敢。”
“窃听器是最后一次。”
姜昀祺转身朝门口走:“你的手腕,也是最后一次。”
周六一早的飞机,到江州的时候,上午十点刚过。
姜昀祺回家没看到宋姨,也没看到裴辙。
虽然这次回来没告诉他们,但姜昀祺也问了裴辙这段时间出不出差,裴辙说不出差,那应该下午就回来了。
家里转了圈,裴辙床上翻了几翻,冰箱门口蹲了蹲,姜昀祺给阿随发信息:“宋姨在你那吗?”
阿随回得很快:“刚走。你回来了?”
姜昀祺:“嗯。待两天。”
阿随自动道:“回来看我的?”
姜昀祺没回。
后来姜昀祺想,索性也没事,正好看看阿随复健怎么样了。
去省人医路上,阿随开启话痨模式:“我最近进步挺大的,你也来看看嘛!别老是盯着你哥,也看看别的男人!”
姜昀祺很快皱了下眉:“……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阿随:“???”
姜昀祺没理他。
过了会,阿随说:“其实我失恋了。”
姜昀祺盯着“失恋”两字,觉得阿随这个复健不简单,不知道说什么,搜了下表情包,发过去一个“摸头”。
“摸头”很敷衍,阿随看出来了,非常愤怒:“姜昀祺,我原本以为你冷血,没想到你这么冷血!”
姜昀祺更加不知道怎么回,关了界面,手机揣兜里,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下车掏出手机扫码结账的时候,界面显示十五条未读信息,全部来自阿随。
姜昀祺好笑,一指划过,继续扫码。
等电梯的时候无聊,姜昀祺点开看了开头几眼。
阿随:“姜昀祺,你不要饱汉不知饿汉饥。我真的很惨。”
“我跟你讲,我喜欢上一个天天给我扎针的小护士。长得挺可爱。估计你也见过。其实我这个人还是挺谨慎的,我一开始怀疑是不是因为她给我扎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