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多了。
渐渐地,姜昀祺被裴辙掌握,全身力气就只顾着哼哼唧唧了。
裴辙似乎很喜欢听他叫。
这是后来被裴辙抱到床上,姜昀祺主动咬住毛衣下摆的时候模模糊糊发现的。
裴辙从他嘴里勾出湿淋淋的毛衣,沉声:“不许咬。”
那会姜昀祺脑子里已经没多少东西了,没忍住,带着哭腔大声喘了好久。
有一阵,其实时间也不久,姜昀祺觉得自己像尾脱水的鱼,哪里都动弹不了,哪里都被裴辙拿捏住了。
最后就连脑子也被裴辙拿走了。
缓过来的时候,裴辙起身倒了杯水给他喝,顺便抽来好几张床头柜上的纸巾。
姜昀祺满身是汗,嗓子也干,一口气喝了大半杯。
剩下的裴辙喝了。
身心餍足之后,就想睡觉。姜昀祺视线迷蒙,跟着裴辙,看着裴辙去了浴室。
几下眨眼像是抓住了什么——
姜昀祺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的时候都眼晕,捂着脑袋好一会都处于供血不足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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