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宇间霎时凝聚起冰霜寒意,裴辙道:“没有离开迹象。是你们没有查到,还是他离开了、你们不知道。”
章粤哑然。
在章粤看来,裴辙这番质询着实不客气。最后电话也不了了之。
裴辙后来给游况打了电话。
虽然交接权有变,不过游况跟踪案子至今这一点是确认无疑的事实,所以他的一线调查权目前暂时没发生变动。
“……是我的疏忽。”
裴辙坐进姜昀祺写作业的桌前,屈指按了按眉心,“以前想的是越少人负责越安全,虽然这么大案子放你一人手里肯定会有掣肘……眼下看来,掣肘不见得会少”。
起初温应尧授权章政铭也许是真的考虑他安全,但谁能保证,章政铭一开始就心思纯正。
估计温应尧也没想到,章政铭会联合他连襟一起介入主导遂浒一案。
姜正河隐藏势力不少,参与人越多,风险越大。
那边游况发愁,“裴司,那怎么办?”
李勋出事眼皮子底下出事,不知道姜正河接下来会怎么做。
裴辙没有立即说话。
片刻,“年初一我去找一个人。之后你那应该有通知”。
之前在书房给闻措看抽屉照片的时候,闻措说上半年清明在钱志明墓前遇到钱老一家,也说好了要去拜年。
姜昀祺睡到一半醒了,估计是醉酒之后口渴渴醒的。
裴辙刚挂了电话,抬头就看到书房门被姜昀祺推开,姜昀祺一边喝水一边朝他望:“都两点了裴哥……”
裴辙笑,不知道他是清醒了还是没清醒,起身走过去,摸了摸姜昀祺额头,“还晕吗?”
姜昀祺摇头,忽然感觉身体某个部位传来些轻微疼痛,疑惑蹙眉喝了几口后就把水杯交裴辙手里,顺手撩起睡衣下摆——
“昀祺——”
裴辙现在对姜昀祺所有类于脱衣服的举动都有点气短。
姜昀祺抬头眨巴眼,“啊?”
裴辙另一只手握住姜昀祺手腕,不自在清了清嗓子,严肃问:“你干什么?”
姜昀祺不解,又困得不行,小声:“我腰有点疼……”
顿时,裴辙整个人都不好了,握着姜昀祺手腕没撒手,就在姜昀祺要挣开他去一探究竟的时候,虎着脸道:“小小年纪有什么腰?快喝完。喝完去睡觉。”
姜昀祺:“……”
有没有腰和年纪小有什么关系。
再说他年纪也不小了啊。
还有一天他就二十了。二十了!
但姜昀祺觉得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