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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是泼妇!
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问题,不然就不可能变成今天这样。
“哥哥,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苏菱的心脏怦怦的跳着,总觉得在接近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苏谨言听完之后,好好的回忆了一下,发现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我没太留意,但是可以派人去打听一下。你哥我人脉还是有的。”说着,他就起了身。
“哥哥,你一定要当心啊!”苏菱慌忙道,她这心里慌得厉害。
苏谨言挥了挥手:“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王妃,你也不必太担心。要不然我把小世子们抱过来?给您解解闷儿?”白兰忙陪着笑问。
“不用了,看着伤心。”苏菱又坐了回去,脑子理现在正乱作一团。
她把白芍说的事情,都串联一遍。殿下去自己院子里的前后,究竟发生何事?为何去之前,和回来之后的变化那么大?
身上有灰尘?殿下虽然不是有洁癖的人,可也是个爱干净的。为何连灰尘都没有拍完?如若真的是恢复了记忆,那么那天晚上他就确实来过……
不,不对……
她只觉得脑袋昏沉沉的,像是一团乱麻。
“我的王妃啊,现在不是都还没有结果?你何苦为难自己?”白兰连忙搀扶着她,将她安置在床榻上。
她嘴里念叨着:“你若不想见小殿下,奴婢不给你抱过来就是,省的你再哭成个泪人儿。到时候心疼的,可不止你一个人。那小世子和小郡主一定也会跟着哭,到时候可真是全府都陪着您。”
“你这小丫头,现在连我都敢埋汰了?”苏菱笑着说,“这件事,你可要保密,若是走漏了风声。我可决不饶你!”
“我的王妃,这就是您的不是了。奴婢虽然嘴巴快,可这谁是主子还是知道的,一定不会给您添麻烦的。”白兰说话时很诚恳,就差来个毒誓。
苏菱倒是被她逗得一乐:“叫你当我的丫鬟,倒是屈才。”
“王妃一笑,奴婢这心里的大石头,才能落下。”白兰笑着说,“瞧着天色也该到用膳的时候,奴婢这就去给您去膳食。”
她冲白兰挥挥手,拿起针线又放下。到那格子上找见一幅字画,那画的尾部还有个小小的云字。
这记忆就忽然溜到了出阁以前,那谢景偷到云霆的画,恬不知耻的说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