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个不可多得的良机……
这般想了许久,再抬起头时,他已然换上了一脸笑容:“若是如此,那日后就要常来常往了。”
“二殿下手脚利落,这就将这韶华阁抢到了手里,日后行事自然方便。”索盈淡淡一笑:“如此一来,二殿下的大业,说不准很快就能成了。”
“借你吉言了……”
天色渐暗,苏菱身子有些不适,便早早准备歇下,阿宝乖巧地出了寝居,牵着白芍的手问道:“王妃娘娘怎么了?”
白芍想了想,随后道:“王妃肚子里的孩子有些调皮,王妃有些疲惫了。”
他似懂非懂地点头,扯着白芍的衣袖道:“白芍姐姐,阿宝想……想见燕生哥哥……”
“燕生啊。”白芍思索片刻:“成,今日正好是他当值,这就带你过去。”
阿宝欢天喜地跟在她身后,穿过亭子,最终来到了前厅,对燕生招了招手,可巧燕生与人交替,朝二人走了过来:“白芍姑娘,你怎么来了?可是王妃有什么吩咐?”
“不是,是阿宝要来寻你。”阿宝自白芍身后跑出来,扑进他怀中,燕生笑得温和,将他抱在怀中:“有劳姑娘,听说这些日子阿宝一直都是姑娘看顾,一面照料王妃,一面照料他,想来定然十分辛苦。”
白芍淡淡摇头:“不过是举手之劳,阿宝如此乖巧,我也怜惜得很,不过……朱堂那件事以后,殿下可说过要将他送到何处?”
“不曾。”燕生抚了抚阿宝的面庞:“眼下殿下正在查那桩碎尸案,因着临近陛下的生辰,是以只能暗中调查,十分费神,阿宝的事便暂时如此了。”
微风习习,白芍叹了口气:“这真是,这么小的孩童,竟要受如此苦楚。”
“都是那些恶人的过错,毁了他的家不说,还有赶尽杀绝。”他面上露出一丝冷厉之色:“总之,只要有我在,旁人就伤不了他,若是实在没有合适的,我便认了他做养子,让他从小习武,日后定然没人敢欺辱他。”
白芍吃了一惊:“燕侍卫,你可还没有结亲,将来说了亲事,姑娘家若是好说话还罢了,若是计较可怎么好?”
“结亲?”
他连连摆手:“我们这等人,风里来雨里去,身负东宫的安危,哪里有姑娘愿意下嫁?何况我还生得如此……”
白芍嘴角微微颤抖,看着眼前肤如凝脂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