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怪不得云深恨极了她,怪不得云深一直以为她杀了郑长芳,原来当年还有这一出!
白日里她安抚了云深,夜里她的兄长便对人下手,云深说她两面三刀,原来是这个意思!
“你……你竟然背着本宫……做了这等事,还瞒了本宫这么多年……”
齐国公抚了抚衣袖,款款起身,眼中尽是精光:“如今二殿下都不计较了,皇后娘娘也不必挂怀,都是过去的事了。”
说完便对她行了个礼:“既然无事,那臣便告退了。”
推开门的一瞬,他瞧见苏菱和飞羽正站在门前,略施一礼就要离开,苏菱却叫住了他:“国公爷。本王妃有段时日反性子,不愿嫁给殿下,您可知父亲是怎么说的?”
他不置可否:“臣不大有兴致听您说这些,政务繁忙,还请王妃让开……”
“父亲同本王妃说,若你不愿嫁,父亲就算是拼了性命,也不会让你嫁过去。”
苏菱面上没有什么表情:“这是父亲对本王妃的回护之意,同样是为人父,相比之下,郡主倒像是您捡来的,她的终身幸福对您而言,似乎没有什么要紧。”
“呵。”齐国公阴阳怪气道:“也只有苏大人这般的人,才能养出您这样的女儿,祸国妖女的名头还没摘下,就急着训诫旁人,何苦呢?”
飞羽愤怒道:“齐国公,请您说话留神些,什么妖女不妖女的?”
“好了,臣还有事,就不陪二位消磨时辰了。”
墨绿的袍角消失在门口,飞羽忍不住狠狠啐了一口:“这算什么?原本以为郡主心高气傲,没想到日子如此艰难,若真嫁了云深,那还了的得?只怕受了欺负也无处说。”
苏菱回头看着正在沉思的皇后,低声道:“不会的,我绝不会让云深得逞。”
罗衣巷之中。
云深仔细打量着一排呆若木鸡的鸟儿,满意道:“瞧着镇定了不少,如今见着人也不会扑腾了。”
“不过是畜生罢了。”浦生面露不悦:“主子,那些人都死了,尸身也都料理了,半年的心血全都白费了。”
他回身轻拍了浦生一把:“这有什么?来日方长,要人还不容易?你所说的那些人,本殿下定会替你寻来,王城里最不缺的就是人。”
浦生蹙眉道:“主子可是想到了什么主意?”
“父皇的寿辰,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