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颤抖:“二殿下,这实在不关臣的事,如今布防图丢了,臣如何同陛下交代啊?”
耳边聒噪不已,云深恨不能将这人拖下去打死,竟还要问他怎么办,他如今连筹码都丢了,哪里还顾得上别人!
云深瞥了地上的人一眼,满是不屑:“周大人若是寻不到这布防图,只怕这节度使也要换人来做了。”
说完便决然拂袖而去,周成亮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前厅,宁景琰匆匆跑了进来,梁将军和汾阳都在里间,见众人都围在书案旁,他一头扎了进去:“等等臣,臣好不容易才绕过了侍卫赶来的……”
“嘘!”汾阳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就你话多!”
梁将军蹙眉道:“殿下,这锦盒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孤不知。”云霆缓慢打开锦盒:“可既然是能让云深上心的东西,自然是无比要紧。”
手将布卷打开的一刻,众人都怔住了,虽然看不懂这到底是什么,可都能感觉到云霆身上内股怒气越来越重,宁景琰悄悄问道:“殿下,这是什么图?”
“江浙境内的布防图,包括巡查侍卫和军队的位置,还有粮草存储的地方。”云霆嗓音清冷:“这是节度使手里最重要的东西。”
“殿下。”梁将军是上过战场的人,自然知道布防图的重要性:“二殿下要拿这图到底是想做什么?”
他缓缓抬起头来:“近些日子,大伙都发现了不少线索,将它们串联起来看,东莱王到了江浙,并且与云深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云深作为澧朝之人,要这图自然没什么用处,可东莱王就不同了。”
众人明白了他的意思,皆是一惊,难道这二殿下是要叛国不成?
宁景琰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殿下,此事如此错综复杂,明日就是三日之期的最后一日了,您可有把握结案?”
此话一出口,屋中的气氛顿时沉重了起来,云霆却镇定自若,对梁将军道:“看紧了云深和东莱王,找机会接王妃出来,若是不成,就强攻进去。”
“是,殿下!”
这厢,云深脚步匆匆地回了住所,面色像是要吃人一般,侍从们谁也不敢上前。
砸了数个茶盏以后,他才略略镇定了下来,如今布防图落入了云霆手中,想要拿回必定要再费一番周折,况且此时正值风声鹤唳之际,他